老了解?绿莺脸一白,定是那朱员外无疑了。
绿莺一窒,又来了!每月总有近半月不给她饭吃,就是驴,拉磨前还得喂饱呢,更何况是人!忍着屈辱,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回了后罩房。
绿莺一怔,刘府来报酬何要在她一个下人的屋子待客?她奇问:“谁啊?”
最愁的还是那老猪妖之事。太太说要去寻朱员外,佟大人虽承诺过在这事上会护着她,可谁知那日是不是他随口说说?大人物吧唧一下嘴,回身时能够就忘了,底下的人哪敢追人家前面鞭催。再说他是官身啊,她就是想去扣问,也是不敢的。
绿莺一窒,面皮紫涨,握紧拳头,忍着羞愤委曲,任她翻找了一番才罢休。
刘宋氏瞧她低头不语,咯咯一笑,“莫多心,我还不是怕你累胡涂了?若不掏洁净了,哪日掉石头缝里不还得费事去抠?”
离老远瞅见她后,赶紧掀起被子,把瓜藏了个严严实实。立起家蹭一下窜到门槛处,朝她抻着脖子,急问道:“今儿卖了多少?”
心下正暗喜不已,斯须后却又忽地一滞。
翌日,当绿莺卖完糖葫芦返来时,堂屋里刘宋氏正坐在床头,啃着个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