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弃后的日常 > 第69章 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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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就不怕史官手中的那支铁笔给您打上刚愎自用的烙印?”

“皇上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严静思抬手给宁帝斟了盏茶。在外人看来,她但是正在闭宫思过呢。

独一的例外,恐怕就只要皇后的广坤宫了。

福海上前将炕几撤了下来,躬身辞职。严静思挥了挥手,让莺时等人也退到了外间。

宁帝明显是懂玉之人,见严静思看着哪件玉器时候略久,便会简明扼要地讲解上两句,大多是玉料的产地、雕工源于哪个流派的哪个徒弟。

论装大尾巴狼的功力,严静思发挥起来,不见得比宁帝差。

得,这宁帝有种要被掰过甚的趋势啊......

不在人前透露偏好?

宁帝一觉睡了一个多时候,严静思看了看内里的天气,放动手里看了大半的书,悄悄推了推宁帝,“皇上,该起家了。”

严静思并非玩玉的里手,但这并不影响她赏识一件玉器的美。真正夸姣的东西,即便你没法切确地描述它精在那边、美在那里,也能凭感受感知它的珍惜宝贵。

严静思:“......”

房内温度适合,只要一床絮了薄薄一层新棉花的被子供搭盖腿脚用,严静思将被子扯开,盖到了宁帝的身上。屋内再和缓,也是数九寒冬,总不能这么睡着。

乖乖,这条鱼足有三斤重!

宁帝制止了门口内侍的通传,径直进了内殿,刚踏进东暖阁,一眼就瞧见了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本书的严静思。

宁帝头也没抬,非常悠哉地回道:“要紧的折子都已经批完了,剩下的,不是劝谏朕躬身自省切勿刚愎自用,就是参奏你的,不看也罢。”

“怕。”宁帝直言不讳,“为君者,无一不想汗青留隽誉,朕亦如此。可若因了这隽誉而束手束脚、多为掣肘,朕宁肯效仿父皇,甘享悍帝之名。”

疏忽宁帝流露讲求深意的眼神,严静思抿了抿嘴,权当视而不见。

饭后闲来无事,严静思比来迷上了把玩瓷器玉件消食。

好吧,也不是没同床共枕过,搭个被角甚么的,也没啥。

严静思夙来“宽于律己,严于待人”,本身赖床天经地义,换成别人就不可了。宁帝天然也在“别人”的行列内。

这点对身份贵极的天子和皇子们来讲,的确是需求的,比方饮食。

宁帝听到严静思的声音,内心叹了口气,默静坐了起来。

饭也吃了,食也消了,宁帝回到东暖阁以后仍然没有要分开的趋势。

宁帝喝了口茶,捻了块桂花糕扔进嘴里,挑了挑眉,吃罢一块又伸手捻了一块,“这桂花糕吃着竟不若御膳房做出来的那般甜腻,爽口得很。”

宁帝伸手取下博古架上的一方白玉羊雕,置于掌中细细摩挲着,似遗憾又似无法地叹了口气,“父皇对我们兄弟束缚甚严苛,自幼便教诲我们,不成耽于物。故而,朕的这点小偏好,从未敢闪现于人前。”

严静思看着摆放在高足花几上的玉雕白兰,眼中含笑,道:“没想到皇上竟是如此懂玉之人。”

宁帝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身子一斜就倒了畴昔,枕着软枕调剂了个舒畅的姿式,眼睛一闭,睡姿实足。

这是该喜呢,还是该忧呢?

严静思心下猎奇,用心拿几个气势截然分歧的玉件考证了一下,宁帝公然信手拈来,熟稔得很。

此人,不知从甚么时候开端,在她面前仿佛越来越不见外了......

景安四年的最后半个月,官方、朝堂,乃至后宫,都满盈着一层消逝不去的惶惑面纱。

喧闹的暖和房间内,偶尔响起纤细的翻书声,宁帝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紧绷着的脸也垂垂温和下来,严静思透过书卷的边沿恰好能看到近在身侧的宁帝的睡脸,俄然发明,他的眼睫毛竟然长而微翘,不经意地颤抖一下时,像是羽毛普通悄悄撩过民气尖,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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