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材还是有点看头的,韩蛰勾了勾唇。
令容虽甚少亲身下厨,对食谱却过目不忘,有红菱在旁帮着,要做菜也不算太难。
令容仍保持半撑身子的姿式,半晌后才吐了口气,轻手重脚地躺回锦被中。
韩蛰“哦”了声,“姜姑可曾跟你说,私行动我书架的人当如何措置?”
令容就等他问呢,忙道:“不怕夫君嫌弃笑话,我平常没旁的爱好,就只爱瞧食谱,叫红菱做出各种饭食来,慰劳五脏庙。人生苦短,吃喝起居上能够顺利,于愿已足,旁的事也就不敷挂怀。”说罢,垂眸含笑,露赧然之态。
丫环们盛了粥,摆在各自面前,令容因先前常被留着用早餐,也不拘束,渐渐的吃。
韩蛰半抬眼皮,有些惊奇地将她打量。就见她半趴在身边,胸口的盘扣早已系紧,唯有满头青丝滑落下来,衬得面貌愈发精美,那张脸上的歉疚不安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你住得惯吗?”韩蛰解了披风,回身往内间走。
韩蛰点头,也没再多说,自去内间盥洗罢,将寝衣松松垮垮地穿戴,上榻安息。
韩蛰端然问安毕,稍露笑意,道:“儿子待会要去外书房见祖父,母亲留着用吧。”
韩蛰将这美人夜读图看罢,负手重咳一声。
金黄的鱼肉鲜香细致,外酥里嫩,杨氏尝了,笑意更浓。
小厨房不大,杨氏很有兴趣在旁瞧着,闻见扑鼻的香味儿,再打量令容时,眼睛的喜好几近快溢出来了。
令容想伸手去接,见他已顺手搭在中间椅背上,想是等着姜姑帮手清算,便也没动,只含笑道:“金州离都城不远,风土也类似,何况母亲非常照顾,当然住得惯。这些天里,令容非常感激。”
“夫君……”她讷讷开口,想解释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