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都不帮她了,该如何办?
能有甚么体例呢?
“究竟是何事, 非要我来决计?”他半掀杯盖喝口茶, 见韩墨面露茫然, 又看向杨氏。
太夫人左思右想,又是恨唐解忧无知肇事自食苦果,又是怜她出身不幸痴心空付,坐了半天,愁眉不展。
“解忧的事,儿子实在已考虑了很多回。”他缓缓踱步,站到韩镜下首,“当初母亲接她返来,这府里统统人,从您和母亲、我和杨氏,存静、瑶瑶和征儿,待她都很好。这些年里,解忧做了错事,父亲和母亲也都悉心教诲,只是……年初时连跪祠堂那样重的惩罚都有过,她却仍一意孤行,不止在内宅肇事,连外人都通同了,怕是惩罚教诲一定有效。”
声音冷酷决然,还是在外冰脸无情的模样。
“孙儿昨日已问了锦衣司里旁的人证,唐敦拿出的那幅图是他寻了老画匠,按唐表妹的口述画的,借职务之便给孙儿,是为挑起狐疑。那案犯在京郊已稀有日,他压到前晚来报,是为激孙儿出城,断了傅氏解释的机遇。那禀事的机会也是唐表妹给他递的动静。”韩蛰端倪冷沉,看向唐敦,“这些事,唐敦已认了。”
杨氏说得不疾不徐,却因手握铁证,底气实足。
他旋即看向韩蛰,“你那边呢?”
太夫人满脸忧愁,感喟不止,“这回也是你太猖獗了。府里的事便罢,如何又跟你那堂哥通同起来?内里的事我都不敢插手,更何况是锦衣司!现在呢,那傅氏毫发无损,反惹得你外祖父都生了气。”
――她也没推测平常倨傲自大的韩蛰会去对证,更没推测,那软弱天真,整日只晓得美食玩耍的傅氏竟会紧追不舍,将事情解释清楚,乃至说动韩蛰和杨氏合力去查。最没推测的是,向来心疼她的外祖父竟然会下如许的号令!
“混账!”他对着唐敦,厉声痛斥。
太夫人叹口气,将她揽进怀里,眉头深皱。
“我也是一时胡涂。”唐解忧手足无措,垂着头,眼泪便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