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没有推让,放下碗就跟蒋氏进屋去拿蜜枣了。
最后一句,是刘延玉听蒋氏她们说来的,活学活用,说这句的时候,还学着蒋氏的模样点头感喟。
李氏又哄道:“从速喝了,娘还要拿碗出去洗,红糖可不便宜,你大姐上返来月事,你二婶找你奶要红糖,你奶都哄她说没有呢,剩下最后一些都拿来给你了,可得从速洗了被叫你二婶瞧见,不然,到时候又扯不清了。”
刘延玉一大早睡不着,看他爹在套车,哭着喊着也要跟来,刘大爷感觉孙女儿不去,就大孙子和老二畴昔喝酒,人少了些,干脆就同意刘延玉跟着过来。
“方婶有所不知。”刘延宁拱了拱手,无法道,“本来爷奶都说了,让mm今儿一块过来,只是她明天身子俄然不舒畅,到本日也没见好,实在不敢再让她在路上颠簸了?”
之前还小的时候,刘延玉嘴巴就能说,他娘王氏是个尖牙利嘴的,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孙子,格外受宠些,甚么话都敢说,这半年跟着几个大些的哥哥去镇上私塾,年纪大些的孩子到底好教些,短短半年变得懂礼守节起来,起码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皮了,偏刘延玉还是个胆小的,并不受拘束。
熊孩子们得了可贵的假期,前些天还要被大哥抓着考校功课,传闻大哥明天要走亲戚,到入夜才归去,一个个喜得跟甚么似的。
她记得上辈子本身来例假没这么多弊端啊,如何现在痛得死去活来?
“好吧。”方柳这才转成分开。
李氏再中间温言劝着,又用力催着她:“从速喝了啊,要娘喂你是不?这红糖水放凉了可就没结果。”
蒋氏又道,“对了,我柜子里另有些蜜枣,前儿客人送的,你待会儿拿去让她含两颗在嘴里,去去味道。”
屋门俄然被推开了,李氏端了一碗黑漆漆热腾腾的汤水过来,看着她女儿卷着被子趴在床上,跟个蝉蛹似的,忍不住笑了。
关于刘青的话题便就此打住,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门。
“你娘忙我是晓得的。”陈氏点头,内心当然明白,李氏那身份跑人家里来喝酒,那就不是道贺,是倒霉了。干脆她真正想问的也不是李氏。
这么想着,蒋氏目光落到李氏手上,皱眉问:“如何喝个红糖水喝要这么久,没等凉了再喝罢?”
就算喝完了酒菜,林夫子也没让几个孩子归去上课,说刘延宁甚么时候回书院,再甚么时候把孩子送回他那儿去。
闻声陈氏跟刘延宁说话,刘延玉也不认生探过甚来就比划着:“二姐是真病了,仿佛是肚子疼,昨儿疼得脸都白了,下不了床,用饭都是大伯母端进屋喂的呢,奶还特地给二姐炖了鸡蛋羹。真真是不幸见的。”
“疼得在床上打滚呢,脸都发白了。”
刘青从小到大没喝过,不晓得其能力,倒也没被吓住,生无可恋的摆了摆手:“娘,快把碗拿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它!”
刘青底子不信,她又不是没经历的人,上辈子听室友会商过,说第一次来例假不痛的人,以后多数也不会痛,这第一次就痛得死去活来的,今后也别想好过了。
等方柳仓促忙忙来跟她说看到刘家的牛车时,陈氏立时同正在陪着的亲戚告罪,迫不及待的起家往外走了,站在门口,满脸笑容的等着刘家的车越走越近,一边对中间的方柳道:“快去喊你爹……不,去叫你哥过来接他的同窗老友。”
“你慢一些,谨慎呛着呢!”李氏一边说,一边拍着刘青的背,见她一口喝完了,才接过碗,好气又好笑的道,“就是一碗红糖水,至于这般吗,今后如果身子不舒畅,再喝药岂不更难受?”
刘青两辈子加起来,最讨厌的就是生姜了,没有之一!坐起家端着这一碗浓浓的,充满着姜味的红糖水,刘青遭到了两重打击,端着碗迟迟下不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