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品寒士1 > 二十六、解忧

我的书架

来福怒道:“检籍是七月的事,为何现在就来?”

葛洪道:“归去代我请安汪府君,就说丹阳葛稚川请他有暇来宝石山初阳台道院一晤。”

来德和冉盛看着那两个一起唾血的胥吏,内心真是畅快,放声大笑。

汪县令道:“此子骨秀神清,风仪极佳,定是王谢以后,莫非是王、谢后辈?王、谢后辈春秋与这少年相仿佛的有王献之和谢玄,若卑吏猜得不错,这少年不是王献之便是谢玄。”

“哦,另有这等事!”葛洪非常惊奇,他与这少年来往已有半月,少年隔日便来向他请教,问及的疑问之通俗表白少年好学沉思,并且常常别有妙理,葛洪亦受之开导,暗叹少年宿慧,是王弼普通的天赋,又喜少年纯孝,用心苦读也与他幼年经历类似,以是视少年若子侄辈,甚是爱好,但少年从未对他提及过曾蒙桓伊、全礼赏识之事,此等不骄不躁不自矜的雍容气度想那王献之、谢玄也一定能及吧?

一见长眉如霜、须发如雪的葛洪葛稚川,汪县令即一躬到底,深深见礼。

好了,操之又能够当真学习了,持续文雅安闲的路程吧。

葛洪知陈操之体贴母病,便不再论茶,说道:“令堂体质衰弱,忧心郁结,脾胃虚冷,食辄不消,要治此病,除药物以外,还须有宽解之术,莫让令堂再有忧思。”

……

陈操之道:“这也属于检籍,还得要文书。”

陈操之道:“未有文书,那就不得私行检籍扰民,两位归去领了文书再来吧。”

陈操之道:“仙翁请稍待,长辈去看看即来。”

当日午后,两个挨了打的胥吏回到县署,向鲁主簿控告,鲁主簿当然晓得葛稚川是谁,悄悄吃惊,心道:“那陈操之如何又与葛洪有了友情?竟让一贯狷介不睬俗事的葛洪为他出面,葛洪名声极大、交游广漠,慢说是我,便是钱唐禇氏又何敢与葛洪作对!”

葛洪笑问:“汪府君觉得他是何人?”

葛洪挽了少年的手送出院门,看着少年主仆三人下了岭方才回道院。

一个胥吏揉着后脑袋,斜眼瞅着葛洪,嘲笑道:“老道,我二人是秉公办事,如何是骚扰?你这老道说得轻松,一句认得汪府君便能够打发我二人归去,你昏庸了吧?老胡涂了吧?”

葛洪正与一个风采超脱的美少年对坐相谈,短案上两盏清茶香气环绕,葛洪表示汪县令暂坐一边稍候,汪县令不知这俊美少年何许人,只听葛洪对那少年道:“老道这四十卷《抱朴子》从未示人,你既欲读,我便借你,五日借一卷,以便你誊写,另有,还书时老道要考你读书心得,若答复不称我意,下一卷便不借,哈哈,好了,你归去吧。”

陈操之快步来到坞堡大门前,却见两个官差胥吏在耀武扬威,一个道:“唤你们家主出来,我倒要看看钱唐陈氏何时成为高门士族了,竟然另有官府管不到的荫户!”

两个胥吏一齐朝荆奴冲去,冉盛跳了出来,两手揪住二吏望后一搡,二吏踉跄数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身后阿谁仿佛是聋子的魁巨大汉回声一跃上前,抡起葵扇般大的巴掌,两个巴掌下去,两个胥吏嘴歪了、牙掉了,半边脸迅即肿了起来。

——————————————

陈家坞的陈氏族人见陈操之请来到宝石山须眉皆白的老神仙,无不诧异,齐齐见礼,口称:“仙翁——”

推荐阅读: 许你浮生若梦     万魂神体     最强法医     半首情歌伴孤城     人间禁区     重生万元户时代     天机神算     窗外明月光     草根少帅     金玉为尊     钢铁暴君     卡尔拉之怒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