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晌,他抬手招来门外保卫:“去,找个大夫……再找个产婆,以备不时之需。”
屋中人沉默,却忽听赵嬷嬷一声惊呼,再顺名誉去,只见赵嬷嬷手上一片殷虹,而夕若烟已经痛得晕厥,裙下一股鲜血汩汩流出。
男人不成置信,踉跄着连连后退,直至撞上身后屏风:“如何会……她如何会是……会是蜜斯?”
那声“哑奴”不断响在耳边,男人动了动步子,却始终不敢上前:“你……你是……”
腹中疼痛渐起,夕若烟连连喘气几口,待有所和缓,继而道:“哑奴,多年不见,即使我面貌有变,你却当真认不出我?忆不起当年的主仆情分了吗?”
门口两名侍卫立即将刀剑架出,冰冷的利刃离司徒菀琰脖颈不过半尺间隔,二人目光锋利,涓滴没有相商的余地。
司徒菀琰开初迷惑,但静下心来细细一想,便也明白了几分。夕若烟的实在身份便是丞相孤女,既有主仆情分,那面前这个男人,怕就是当年的故交了。
屋内烛光微黄,外头风吹窗棂带来簌簌之声。
赵嬷嬷闻言拭了泪,转头望着男人,道:“老奴不会认错,她就是蜜斯。”
心底最后一丝防地岿然坍塌,男人箭步上前,他半跪在贵妃塌前,伸出的手想要去抓夕若烟的皓腕,终在抬起的一瞬生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