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同你说的,是你的婚事。”沈瑜踌躇了会儿,还是挑选直切主题。
沈瑜等了好久,见她仍旧一言不发,又叹道:“这是我的意义,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的态度得摆在这里。你……”
沈瑜叮嘱了句:“此后做事三思, 莫要再打动惹事,不然再悔怨可就来不及了。”
沈瑜叹了口气:“我原是不想提的。可如果不道破,却怕你越陷越深,将来再说时也晚了。”
宁谨已觉出本身的失态,没再多说,只答了句:“那就借夫人吉言了。”
及至耿轲重重地点头应了下来,沈瑜抬了抬手:“去吧。”
葱白似的手指上缠了几圈翠色的流苏,又缓缓松开,沈瑜捻着指尖,踌躇着下一句该如何问才合适。
这个事理大家都明白,可真正会如此做的却寥寥无几,毕竟科考三年一次,没有多少读书人会因为这个启事就弃考,更没人想拿三年来赌一把。
她这话问得不明不白,宁谨反问道:“三年后果染了病,未曾赴考,故而此番算是初度,可有甚么题目?”
一个两个的都让她“放心”,沈瑜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能临时由着她去了。
“这件事我会再想想,”宋予璇复又低下头,小声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招惹事端的。”
“夫人问这话,是想看看我但是那种苦心策划算计之人?”宁谨站在几步远的处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的确是。”
如果换了旁人,他或许就直接将错就错认下了,可对着沈瑜,他却并没有坦白,而是道:“那倒不是。只是当时抱病,状况不好,干脆就没去。”
他如本年纪恰好,如果家中有父母,必定是要筹措着婚事。可他现在孑然一身,那究竟如何,天然是由他本身决定。
若说之前沈瑜另有些踌躇,在本日与宁谨扳谈以后,便完整下定了决计。
事到现在,沈瑜只盼着宋予璇在这件事上也能灵巧听话,千万别像先前锦成公主那样,不管长辈如何劝,却还是不撞南墙不转头。
沈瑜并没有在津西院逗留太久,她找了管事姑姑来,大略问了些话,确保此处不再像先前那般怠慢,便要分开。她叮咛侍女将宋予璇叫来,乘车回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