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说过了。”唐慕白推开元青,他甩着青霜剑上的鲜血对两人嘲笑:“他已经死了。”
走到季文君的面前,景帝又明知故问,“你就是季文君?苏和认的阿谁干儿子?”
“苏和!”进了虎帐,裘元又抱着季文君下了马,“去给孤找晏清!要快!”
唐慕白挥剑斩了元青,季文君几人也逃到了汜水河边。见追逐不上,唐慕白便把手上的那枚暗器甩了畴昔。此次他想要的,是季文君的首级。
“战死的好啊。”景帝拍了拍薄棺道:“苏和,当年你说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战死疆场,最怕的就是身后无报酬你扶灵。现在你再睁眼看看,你的心愿全都成真了!”
让人去找了晏清,跟在裘元身后的苏和又俄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季文君,你必然要活下来。”缠着季文君的手指,裘元低声道:“我……可还等着娶她呢。”
“末将明白!”接过那卷明黄的圣旨,季文君又跪下磕了个头。
站在裘元背后,季文君脱手夺了一名吴军的铁剑。在杀了数人后,她才冷声道:“你说的对,是我多虑了。”
季文君蓦地变得阴冷,晓得她一贯嗜杀,裘元也没有放在心上。等他再转头时,季文君已经失血过量昏倒了畴昔。见有人想要对她脱手,裘元想也不想的就将她扯进了怀里。
“已经没有但是了!”云逸扯着裘元,道:“大殿下说得对,您不能死,季副将也不能死!就算是为了大殿下,您也得活着归去!”
“但是……”
“他喜好简朴些,又喜好京郊的那片绿松。你将他埋在那边便好,也不必让人前去记念。办好以后,你再返来。”
“是末将痴顽了。”
一月以后,边关终究再告大捷,景帝龙颜大悦,因而便下旨命苏和回京受封。景帝在皇宫苦苦等了七日,成果比及的倒是季文君扶灵进京。
那位公公扯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被云逸一语惊醒的裘元咬了咬牙,“你说的对。”
“回陛下。”季文君跪在地上,“大将军他……是在阵前战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