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成,世人便离了半山亭,都到聚义厅中叙坐吃酒,萧让、金大坚两个自是遵循吴用的叮咛写书刻章,未几时便已完成。
戴宗惊奇道:“本来加亮先生早已经晓得了。”
戴宗正说东京传播祸国儿歌,吴用却俄然说道:“太保所说儿歌但是‘耗国因家木,兵器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这四句?”
吴用将书印看了一眼,见萧让所临蔡京笔迹与真迹普通无二,金大坚所刻之章也恰是蔡京最为常用的‘翰林蔡京’,这世上任谁也看不出假来,吴用也是不由点头赞叹二人技艺通神。
而等他们押送宋公明等人上京之时,任他从那边过,我们只需密查得细心了,便在半路上劫夺,天然就解了宋公明的此番大难。”
黄文炳下了浔阳楼,便直奔江州知府蔡九府邸,向蔡九通报请功,说是现有牢城营中从山东刺配来的宋江,在浔阳楼上题下反诗,该当当即缉捕问罪。
晁盖点头道:“如此最好。”
世人不知何故,晁盖便问道:“智囊何事不当?”
实则倒是因为晓得朱仝、雷横武功高强,乃人间之虎,怕他们暗中肇事,以是用心侵犯,现在朱仝、雷横二人已与公明哥哥一同被下在大牢当中。
晁盖点头道:“这事我晓得,蔡九将此事算到我们头上,倒也不为过,只是如此一来,却又让公明贤弟遭到连累,公明贤弟如果是以丢了性命,岂不是我等的大罪恶,说不得,此番我定要点齐兵马,踏平江州,将公明贤弟救出来。”
但蔡九看了那诗,却并不在乎,以为不过是个落魄的囚徒胡乱发些牢骚罢了,底子没有放在心上。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机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暗藏虎伥忍耐。不幸刺文双颊,何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仇恨,血染浔阳江口。”
见公明哥哥招了,那黄文炳便撺掇蔡九将此事上报给太师蔡京,说是要彰显蔡九为国度干成大事,破得祸世谎言,擒了殃国反贼,但实在不过是想要为他本身请功。”
吴用叹道:“那封手札当中有一忽视之处,我一时失策,未曾细想,如此一来只怕不但救不得宋公明等人,恐还要坏了戴宗的性命。”
吴用道:“蔡九既然让太保送书上京,要请太师蔡京示下,那我等便可将计就计,在这里写上一封假回书,再让太保按期送回江州就是。
但黄文炳却道大人难不成忘了宋江恰是因为勾搭绿林盗匪,篡夺尊府太师恩相的生辰纲,才至开罪被刺配到这江州来的吗。
一是迩来反贼方腊的权势更加乖张,侵犯江南州府无数,朝廷屡派官军与之交兵,但皆是倒霉,当今方腊的权势范围更是已达江西之地,不成不防。
公明哥哥三人被下入大牢以后,我就一向想要设法救援,但倒是苦思无计,直到被蔡九派我到东京去,我便想借着此次上东京送信之机,绕道来梁山,恳请天王及各位兄长,设法援救公明哥哥三人。”
吴用道:“这四句儿歌在字面上倒不难懂,只是不明就理之人却难猜其意,但如果晓得的人,便即明白这首儿歌却恰是应在了宋公明的身上。”
萧让和金大坚赶紧起家说道:“但是我二人所做的书印那里出了忽略?”
而后那黄文炳更是又以朱仝、雷横二人与公明哥哥是旧时故从,私交甚秘,也必是反贼无疑,便将二人一并科罪。
吴用道:“第一句‘耗国因家木’,破钞国度赋税的人,必是家字头再着个木字,明显便是个宋字,第二句‘兵器点水工’,鼓起兵器之人,水边有个工字,就是个江字,两句加起来可不恰是宋江。
吴用笑道:“也是派在东京的探子方才报上来的。”
而这位黄通判就是当初王伦在江州碰到的调戏薛永老婆的阿谁黄文炳,当时王伦大闹江州,杀了江州知府蔡九的儿子,这黄文炳却幸运逃脱了性命,厥后又在家藏了数月方敢出来,这一日到浔阳楼散心,便见到了宋江的题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