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是他!萧唐目睹那王进生得端方刚烈,三旬以上的年纪浑身仍似透着使不完的劲力,高颀健硕的身材一看便知是个常好打熬身材,磨练技艺的武人。
王进赞了声道:“好力量!”说罢他也不挥棍格挡,只是闪身一退。山士奇见了舞了个棍花,闪身腾挪借力一棍又朝着王进当头劈落,王进又笑道:“好招式!”可他仍只是斜身滑步,闪了开去。
“这枪使得也算好了,只是有马脚,赢不得真豪杰。”王进摇点头,对山士奇说道:“你明显以棍法见长,却自恃勇力夸耀本身的枪术。杂而不精实乃是习武大忌,常日参议倒还罢了,可真与人厮杀放对时你弃棍使枪,岂不是以你之短,攻敌之长?”
王进只是禁军中的教头,宋徽宗召见谁宣谁进京的动静他天然不会晓得,谁不会如朝中权贵那般猜忌谁能得官家爱好恩宠,他听罢喜道:“恁地好!既如此王某与萧任侠不止有袍泽之谊,今后都在京师,也正可多靠近靠近。”
萧唐回道:“小弟奉官家谕旨进京觐见,正候听宣。”
林冲向萧唐先容道:“这位王进教头,但是我们禁军教头中的第一把妙手。”
“好个鲁莽的后生!”王进瞧山士奇那血气方刚、跃跃欲试的模样,笑道:“既如此,王某便与这位小哥参议参议。”
“大名府任侠萧唐?”王进神采一动,也抱拳回礼道:“王某也经常闻得萧任侠的名头,只知萧任侠在大名府留守司任职,却没推测本日能在这东京汴梁禁军校场一见。”
“我们如此相互吹嘘,倒叫这两位小哥瞧了笑话。”王进望向林冲,问道:“林教头,不知这两位是...?”
此时山士奇手中还提着那重四十斤的浑铁棍,他见王进只绰起根长木哨棒,便嚷道:“且住!我手中棍重,也换根木棒来,可不占你这个便宜。”
“那是当然!旁人觉得我使得一杆浑铁棍,却不知我枪法可不逊于我棍法的短长!”边说着,山士奇从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杆长枪,又冲上前去与王进比试起来,可此次只过了七八合,山士奇便被王进一棒稍点中肩胛,撤枪败下阵来。
山士奇开端有些暴躁起来,他喝道:“这位教头!你不接招,我们又参议个甚么?”边说着他部下却毫不断滞,“呼呼呼呼呼”连着五棍击出,王进在展转腾挪间已垂垂摸清了山士奇得路数。待山士奇一棍直戳过来时,他举棍直迎,以本技艺中哨棒棒梢粘缠山士奇铁棍棍梢,摆布划弧击拦格挡、扭转划圆。
王进听林冲夸奖,他呵呵笑道:“林教头过赞王某了,只凭林教头手中一杆长枪,在东京汴梁就已是难逢敌手,又何必如此过谦?”
我固然入了京...可等那高俅做到三衙太尉时,只怕你王进却不得不避祸逃离都城了......萧唐心中悄悄叹道。既然方才与林冲议论技艺聊得投机,现在少不得要参议一番,山士奇先按捺不住,他急喇喇地向王进、林冲二人说道:“两位教头传授禁军枪棒技艺,本领天然不凡,我想向两位请教请教!”
比起谦恭的林冲,王进任禁军教头十几年,更多了分严肃和傲气。他颠了颠手中的哨棒,笑道:“无妨事,且先比试过再说。”
王进微微一笑,说道:“哦?你也擅长枪技?”
萧唐心念一动,听林冲唤那人做王教头,莫不是另一个八十万禁军教头,水浒中第一个出场的梁山豪杰史进的师父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