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问道,“朕若派人陪你追着线索,去寻那别的半块虎符可好?”
这一日,东风楼内来了两位客人,一名中年外族男人,一名长相浅显的年青男人,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带刀侍卫,一来便指名要看利亚的“胡旋舞”,口气挺大的,也不知是甚么来头。
现在东风楼最着名的舞女是一名叫利亚的胡人女子,传闻西夏太子曾对她另眼相看,而她倒是不屑一顾,因此这女子一时候申明大噪,点她出场的客人数不堪数。但她出场的次数并未几,全然随性看表情,却引得更多的人趋之若鹜。
赵祯问道,“莫非你等从未去找过那被带走的半块虎符?”
狄青又问道,“过了一百多年了,世事窜改无常,莫非你们不怕那三位将军的先人拥那一万精兵自主吗?”
分开皇宫以后,赵祯便派精兵保护夜落隔等人,大风雅方地住进了回鹘驿馆---礼宾院。如此一来,李元昊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再如何说,这里还是大宋的京都,而不是在西夏,他们尚在大宋的地盘,如果过分放肆,大宋有的是体例对于他。
“叮叮铛铛”的脚铃声由远及近,夜利亚仍然蒙着面纱,脚步轻巧地走至二楼雅阁的门口,看到门外站着的侍卫,先是一愣,然后眼露不成置信,绿色如猫般的眼睛眯了一眯,脸上神采固然被面纱蒙住,但微微起伏间,显见非常冲动。
赵祯笑笑,指着狄青对夜落隔说道,“可汗,现在我便派狄将军带五百精兵扮作商队,护送你等去甘州,只待开春便解缆如何?”
夜落隔曾得狄青相救,也听闻了狄青在宴射上曾力压西夏苏奴儿之事,又与狄青相处了近一夜,扳谈以后对于狄青倒是极其赏识,现在传闻大宋天子刚好派狄青互助回鹘,不由大喜过望,之前的苦色和忐忑已然一扫而空。
夜落隔面带戚色说道,“只因变更这一万精兵需求一块虎符,而这虎符被庞特勒分红了两半,仁美和狄银各执一半,合起来火线能变更这些精兵。鼻祖庞特勒的本意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如果他日回鹘危急,只需将两半虎符拼成一块,便能动用这些精兵了。又哪知仁美做可汗后于一次战役中被辽国所缚,终究死于辽国。狄银便顺理成章成了下一任可汗,仁美的子孙怕被狄银斩草除根,悄悄分开甘州,不知去处,今后那半块虎符也就下落不了然。”
夜落隔点点头,“不错,我儿夜雅苏现在仍在那边,而那一万精兵也从未停止过练习,连同他们的家眷,皆以牧民身份糊口在那边,当今倒有好几万人了,战马也有近万匹,只是没有完整的虎符,倒是没法变更那些兵马。”
夜落隔苦笑道,“狄银以后每任可汗皆派人找过,不知是否仁美的后代藏的过分隐蔽,迄今为止一向未曾找到。几年前另有一点线索,现在我回鹘灭国,我却也有力持续清查了。”
东风楼也不例外,自腊月开端,时至至今,楼内日日爆满,繁忙的掌柜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哪怕做梦都是咧开着嘴角,因此再多的疲累也算不得甚么。东风楼内的小厮自是服侍人的命,不过看在掌柜近几月多加人为的份上,忙一点倒也甘心。
见赵祯等三人神采当真地在听,夜落隔抿了口茶,持续说道,“鼻祖庞特勒当时有两个儿子,别离是仁美和狄银,这二人皆有才调,可汗之位传于谁,便成了当时的一大困难,正因为迟迟未能决定汗位,因此也形成了兄弟反目。直至厥后有重臣提出长幼有叙,应由兄长继位,鼻祖庞特勒才将汗位传于了仁美,兄弟二人也是以势成水火。”
狄青迷惑地问道,“这却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