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若我能利诱他的心,难道胜算更大?
不出七弟所言,萧澜公然命太子萧独监国,萧煜则获封亲王,兼司徒,与萧独分掌御林军,二子萧璟则任司空,与太尉和萧煜一起,一同帮手萧独监国,而命身为三子萧默任京畿大将,在他北巡期间驻守京畿,以防皇都四周有人反叛。如此一来,几人相互管束之势便已构成,我不得不承认,萧澜的安排固然不错。
我点头哈腰,拧着嗓子:“回公公,主子受太子之命,正要去尚药局取点药材,给太子妃补补身子。可不是太子妃昨夜累着了么!”
但若不是他监国, 换了太尉或是其别人, 环境会更加毒手。
“出去。”
待看他走进屏风后的隔间去了,我便将脏污的亵裤褪掉,等今后宫人打扫时自会弄走。换上昨日本身的衣袍,我揽镜自照,仪容还算整肃,只是……未着亵裤,不免有些宽裕不适。
我夙来喜净,忙要掀起被毯,却觉身边传来动静,才认识到萧独也在榻上。我有些难堪,只怕他发明,如此忍着又难受不已,便想瞧瞧他是否睡着,谁料甫一转头,我便浑身生硬。
说着,我手心被塞进一物,一块黑漆漆的物事。
他点头道:“来人……”
独一不扎眼的,只要书桌边关着朱鹭的鸟笼。
正渐入佳境,恍忽之际,忽听帘被掀起,我大窘,仓猝停下,耳畔响起一声低笑,被毯亦被掀起:“皇叔,要不要我帮你?”
萧独竟撑头盯着我,眉梢斜挑,有点核阅的意义。
得先发制人才行。
我一见这阵仗,便知多数是参议监国之事,一听之下,公然如此。
他手指收紧,鸾目闪动:“皇叔,我知你手腕了得。不如我们各退一步。玉玺之事,我毫不过泄,不过,皇叔也需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