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华见她继母还是但愿老太太出面给她做主,不由有些动气道:“如果祖母听了此事,万一再被气得有个三长两短,当时便是老爷再守孝道再听话又有甚么用?”
“舅母便是暗里里回绝四娘舅一百次一千次,也比不上在族长及一众见证人面前当众回绝此事来得一锤定音,完整绝了那边的动机。”
一行人正在没何如处,却见采薇走到宜芝身边,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宜芝听完一脸惊奇的问她,“为何要我这般说法?”
欲知后文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却听采薇道:“我们要的恰是后日这个开祠堂记名的机会,若真能比及当时,好歹另有罢休一搏的机遇,可如果在这之前硬被四娘舅逼着舅母在那纸文书上签下了名字、摁了指模,那可就不好办了。”
采薇立在一边,静听到此处俄然问道:“如果太夫人当真管不得舅母此事,不能替舅母做主的话,舅母无妨便从了四娘舅之请,将他兄妹记到名下便是了,又怎能说是没有活路了呢?只不过,而后的日子再过得憋屈愁闷些,且再没了盼头罢了!”
那四太太原是个最没主张的,一听采薇这话,也不细想想,就悲声道:“难不成连你们也要站在那边合起伙来逼我不成?”
“可便是能迟延上一日的工夫,比及了记名那日又该如何对付呢?方才那婆子和我说老爷已请好了族长,后日便要开祠堂记名。”宜芝打发走了那婆子,走出去道:“只可惜我大娘舅不在都中,奉了差事出京办差去了,二娘舅也在外任上,不然倒能够命人回家去请娘舅们来为母亲做主。”
正在这时,忽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女人,我们老爷那边来了一个婆子说是要接太太归去呢?”这说话的倒是被宜芝叮咛守在门口的大丫环月桂。
宜芝也坐到她继母身边,问道:“母亲怎的这副描述,但是老爷那边又闹了起来?”
采薇道:“那舅母便把心中统统委曲之处并律法款项一一给它列出来,这天下老是明理的人多,亲戚们听了舅母的苦处委曲,凡是明理的只要怜悯您的,万不会说您不贤善妒。”
宜芝想也不想便说:“只要能帮到母亲,这有甚么好怕的。”便走出去亲身打发阿谁婆子。四太太有些惊奇不定的看向采薇,却见她这外甥女笑道:“我已请芝姐姐去对那婆子说,她已经晓得此事,既老爷是如许设法,她这个做女儿的少不得要劝着舅母,也好一家子敦睦,故此想留舅母在这里多住上一二日,也许比及正式开宗祠记名那一天,舅母就想通了呢!”
采薇便道:“舅母如果还要顾忌这贤淑漂亮的好名声,那就干脆从了四娘舅之命,认下那一对兄妹为名下后代,但是舅母内心头又是千万不肯?再者说,那等村野恶妻又如何?她们虽目不识丁从没念过书,倒反不像那读多了《女四书》的大师女子,为图个好名声反为浮名所累。为了个贤惠漂亮的名声成日里忍辱受气,还不如那等无知村妇,被人逼到绝境时,还能做出很多凶暴之事来护着本身不受人凌辱。”
不想,一向静坐在一旁的王嬷嬷却道:“这话可不是如许说的,这京中的大师妇人里也是有敢如这等村妇普通闹开了去的。”
太夫人身边最得用的王嬷嬷也坐在一边,见她姊妹俩出去了,忙起家对宜芝道:“方才四太太想要去找老太太,幸在明间被我瞧见了,我想起女人前儿叮嘱我们的那些话,又见四太太神采不好,便忙拦了下来,先带到女人的屋子里来。虽说老奴晓得这模样拦下一名太太来有些不当,只是现在太夫人实在是再禁不起气恼了!”这最后一句倒是对四太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