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曲?这些日子不让我碰,不让我给你洗,连看都都不让看一眼,那我这个相公,还做的甚么!”
惨白的小脸抿着甜甜的小涡儿,凝神专注,不为那冰花与树,为的是那人。现在他一身乌黑的裘绒大氅站在树下,帽子搭在肩头,手里拿剪着刀正抬头寻着树枝,五彩的色彩映在他漂亮的脸庞,她歪着头,痴痴地看着,最喜好他的鼻子,那么挺,眼窝不觉就微微凸起,拢着目光看过来,醉朦朦,这么久,仍然会让她的心怦怦跳,跳红了脸颊……
“输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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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他暖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两人相拥久久不语,似是在听泉,又似在一起体味那永久以后的静……
“你那边如何了?”不待景同说完,莫向南转转头。
推不开,躲不得,他尽管抱着她,口中不耐,“哎呀!呃……坏丫头!你……”
大手一把将那挑起的小脑袋摁下去,“怎的又是你先来?将将被你挠了一通,轮也该轮到我了。”
他低头,轻声问。昂首看着他的眼睛,她甜甜地抿出小涡儿,这就是她不久后永久安眠之地,他终是能安然以对,她仰起脸,“相公,我喜好这儿。”
光滑的手臂,不着一丝,他低头悄悄咬咬她的耳垂,“起来,今儿我们出去呢。”
莞初已是病入膏肓,从谭沐秋口中莫向南得知,为了他少于痛苦,他的妻不吝忍痛分袂,莫向南感慨伉俪情深之时,也晓得这一招在齐天睿身上底子就行不通。自他出狱,莫向南就在等,等着一个抛家舍业、痛断尘凡的决定,因为他晓得,这就是义弟齐天睿,彼时为仇,能掀起惊涛骇浪;现在为情,怎会听天由命……
她拿起薄粉扑在脸上,谨慎地遮去眼下那丢脸的黑晕,大眼睛不再高耸,显出他最心仪的虎魄色;水弯眉,胭脂唇,镜子里,她细心地勾画着本身,身上是他亲身遴选、亲手给她穿上的衣裙,她要在他手中复了畴前的模样……
“啊??”景同惊呼,“真的?他如何……”
“哎呀!”话音未落,小声儿乍起,她臊红了脸,两只小手在他胸前拍打,“我就晓得!向来就不是个好的!定是说这些不上道的话!就是要这么轻浮!”
“哎!”他惊呼,“你做甚么呢?”
“我不猜!”
当年襁褓中的小景同与姑母流落胡营,幸得瓦剌太师一家相救,太师乌恩卜脱兄弟六人,英勇善战、挞伐草原,一大师人与姑侄二人几年来朝夕相伴,嫡亲之爱早胜血脉。回朝之时,小景同不舍分离,感天动地,当时是为金帐保护军统领的老四苏赫送至鸿沟,并亲手打下七枚铁羽赠送小侄。
他的气味热热地呵在她耳边,呵得她心,一时气味又觉短促,“不要……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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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着她的额头,他悄悄咬住那撅起的小嘴巴,将那委曲的小声儿含在口中,心道,傻丫头,这就是你我的泽轩,为夫每天都在,在你身边,就如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