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义莫非是指国师投毒害朕?如何,太病院都诊不清楚的病症,你单靠一双带有成见的眼睛,就能定其罪了?”
昭丰帝不作防之下蓦地听到这些话,下认识地对比着。
只是眼看着在他统领内的一方百姓受此算计操纵,面对清闲在外的真凶心中委实定见太大,说一说实话,过过嘴瘾罢了。
“你来得恰好,朕恰要问一问你,究竟是谁给你的胆量,换下了朕的丹药!”
“决计?”
祝又樘忽视了肩头传来的疼痛,提袍跪了下去。
继晓眼中闪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刘福神情庞大地刚要再开口,就听得殿内传来一声衰弱却肝火极盛的呵叱声:“……太子如何还不出去!”
但这但是养心殿啊。
但是刚走出数步,却被一名寺人抬手拦住了来路。
免除群情?
“可这丹药方剂确是国师所献,而父皇病下以后,召见最多的也是国师。此人用心,父皇心中当有计算才是。”
昭丰帝语气讽刺,已是描述冲动地站起了身来,诘责道:“起码现在朕就是靠着国师和他的丹药……才气勉强保住这条性命!你擅自换下朕的丹药,又逼朕措置国师,这么做……与杀父弑君又有何异?莫非这便你的仁孝之道吗!”
“此事确是儿臣所为。只是儿臣这么做,是因发觉到了那丹药的配方有题目,此中有一味药,伶仃服用并无坏处,可一旦与另一味药同服,便会产生毒性――此毒会令人难以入眠,梦魇缠身,且光阴久了,还会蚕食人的神智,令人神思痴钝,暴躁易怒。”
毕竟又不能脱手去打。
“皇上此时表情不佳,殿下还是先归去吧……”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寺人此时眼底俱是表示。
“殿下?”继晓缓声道:“既是殿下相留,贫僧自该服从……”
有些事情,已是担搁不得了。
程然点头:“激将法谈不上――”
然祝又樘面色并无变动,乃至还略松了口气――不管如何,他本日总算是能见到父皇了。
祝又樘说话间,双手将奏折呈起:“昨日有人状告国师以邪术节制民气神,与城中频发怪事难脱干系,又有护城河河水――”
“此处乃是养心殿,程大人倒不必向贫僧使甚么激将法。”
刚思及此处,听力颇佳的他便听到有声音传了出来。
继晓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对方。
但是现在他已没有精力去辨认这些,又焉能肯定听到的就是真的?
祝又樘便道:“此乃程大人所拟奏折,还请父皇过目决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