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苏幕遮言行如何厚颜无耻,他怀中被锦被包裹的清隽少女始终一言不发,似是已知本身处境,被监禁以后她连涓滴挣扎也无。
西江月却似玉雕普通,不躲不避。
西江月亦未有涓滴踌躇,一击不成,二击已至,握掌成拳砸向男人胯下。
待将双足上的水泡一一挑破,少女额间遍及细汗,却还是一言不发。
苏幕遮紧拉帷帐,手中行动却毫不拖泥带水,他反手攥住西江月袭来拳头,少女肌肤滑嫩,骨骼清奇。
方才言行孟浪的男人,敛衣坐在床边脚踏上,通俗眸光尽敛锋芒,唯余不忍。
“本来夫人喜好这般……内室之乐。”苏幕遮指尖悄悄搔弄西江月脚心无缺肌肤,媚眼如丝,面上挑逗笑意带着三分世故。
“夫人身上有伤,万不成这般心急。”如潺潺流水的开朗声音缓缓响起,他口中气味拂过西江月耳畔鬓发,似挑逗似逗弄,更带着三分似真似假的羞怯,如同邻家少女莞尔一笑,便将脸半埋在西江月脖间,低声道:“为夫,还未筹办好……”
还是杜口不言的西江月,一双墨玉清泉的眸子落在苏幕遮手中白玉瓷盒上,眸底似有阴暗翻涌。
他拇指力道均匀地轻揉水泡四周皮肉,手中银针紧贴那粉色脚掌刺入水泡内,而后将此中脓液一一挤出。
即便床上少女面上并无涓滴神情,他亦万分谨慎。
苏幕遮广大手掌指节清楚,从白玉瓷盒内挑起些许续骨膏,在西江月脚掌上悄悄涂抹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