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蕊!?素蕊哪儿去了?……”她闻声她娘徐婆子的叫喊声儿。
吃完老太太便说了些你父亲不过是个六品翰林,赡养家里不轻易,你更是要俭仆些,万不能浪费华侈如此,又道院子里头过一会儿出去几个小丫头子,叫着姐儿挑一个归去,好多些安守本分的主子,另一个她自家拨了身边的云钗,就带着六个丫环榻上小憩去了,又招了荷姐儿去,叫她也选几个服侍的。
徐婆子忙拉着她避了风口儿,气得打她两下,横眉道:“我说的话你现在翅膀硬了,也不听了!就是太太在时也未曾这么使唤你,寒冬腊月的你如果冻坏了今后又如何?你还嫁不嫁人生不生养?!今后如果服侍新主子,又哪个大丫头是满手生疮的?!”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吸上一口气儿,再吐出来仿佛都成了冰碴子,恁的冻人。而吕府的几十个三等丫环并婆子只得早早儿地起家洒扫,身上穿得还是旧年的袄子,外头缝着松花绿的细葛布,便是摸上手也是软绵绵的,只因着太太去了,早儿没人想着给她们一季两身衣裳地做着了,再好的衣裳,里头的棉花过了水儿,也不敷和缓了。
荷姐儿面色一僵,只呐呐道:“mm还小呢,如何戴耳珰。”这副耳珰是她最爱的一副,上面的荷花用金泥得和真的没两样,又装点了几粒鸽血宝石更是代价令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