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首蛇王和赤砂蝎王紧追不舍。操控着仅剩的泣鬼剑和蝎钳持续急追。他二人修炼皆超越万年,妖法之强,能位列四*王,天然非划一闲。这番联手,任是金甲狻猊又拼了尽力逃窜,但最快的一柄泣鬼剑嗤地一声扎进了金甲狻猊的屁股,一只蝎钳也咬住了金甲狻猊的后蹄。
火凤抓着金甲狻猊的尾巴,反身挥起艳霞柔丝鞭,打落追击的妖兵。
火凤见势不妙,早已化身为凤,叼住金甲狻猊一根尾须,将鸟身缩至最小,在剑光和钳光中机灵回避,才险险躲过。
金甲狻猊也不由伸了伸腰,正觉得完整离开了凶恶,终究回到了安然地带,火凤俄然叫道:“猊猊,加把劲!那三个妖物追来了!”
水鳞儿吓了一跳,回顾眺望,夜色浓厚,那里看得清。可身下金甲狻猊蓦地抓紧了速率,的确光普通朝北冥山的方向射去。火凤还叫着:“快!快!顿时到护山结界了,加把劲儿!”(未完待续。)
九首蛇王和赤砂蝎王嘲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祭出兵器,一齐追了过来。这遮天蔽日大阵发挥开,能掩蔽万里之遥,不但不怕他们逃出,就是在阵中杀了三皇子惊澈,也能逃过天界的法眼。
水鳞儿问道:“姑姑你有体例给它治伤么?”火凤道:“有是有,现下可来不及,到了北冥山再说,别让那些妖怪再追上来!”
火凤理一理胸前的几根羽毛,道:“没事!还好,你竟想出这么个妙法,脱了那甚么要命的雾障大阵!”
她低下头,抓住惊澈的手,一狠心,将他食中二指全数咬破。几滴鲜血涌出,她拉住他手指,冲着上空用力挥去,血滴撒入雾障上空,顿时呈现几个血红的洞穴。水鳞儿指着血洞穴道:“猊猊,快!从这里逃出去!”
又奔了两个时候,夜色已深,月上中天,脚下山岳越来越高,垂垂到了北冥山的地界。水鳞儿欣喜无已,抚摩着金甲狻猊的背,动容道:“猊猊,辛苦你了,你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跑得如许快!”
水鳞儿固然不是进犯目标,但如此麋集的兵器中,必将殃及池鱼。她紧抓着惊澈身子,拍着金甲狻猊的背,叫道:“猊猊。快!从速!”
金甲狻猊也瞥见那几滴血构成的血洞穴,正越变越大,它抖擞尽力,朝比来的一个猛地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