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如许的闻人久,洛骁忍不住轻怔了一瞬,随后倒是莫名就笑了起来。
福公公笑着应了一声,权当是应了下来。
闻人久悄悄点头,回身便走出了屋子。福公公道待跟上,却听走在前头的闻人久俄然清清冷冷的开口叮咛道:“世子若无事,便也就一起来罢。”
闻人久闻言,微微垂了垂眸,手上的行动停下来,开口问道:“北域使臣?”
一身杏黄色的袍子剪裁得端得是精美无双,金银丝线勾画出金龙的表面,重堆叠叠却层次清楚得很,衬得他那双吵嘴清楚的眼更加清冷,却只一眼看畴昔,就感觉贵气得短长。
直到走到靠近殿台的台阶时,两人的步子这才止了。闻人久转过身微微垂眸,拱手对着世人便行了一礼。弯起唇来微浅笑了一笑,朗声便道:“孤与平津世子刚刚才传闻宫内有高朋不远万里前来为父皇贺寿,便赶紧赶了过来,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让北域的诸位高朋在此久等了。”
天子之令,又哪敢不从?
疏忽了殿内略有几分生硬的氛围,闻人久淡淡地直视正火线,毫无怯懦犹疑地穿过殿堂正中心,径直地进了金琉殿。洛骁见着,便也就走在闻人久身后约莫一步间隔的处所,跟从着不紧不慢地入了殿。
略略抬眸,凉薄的视野在那群北域使臣脸上划过,唇角却挂着精美完美的笑意,“如有失礼之处,还望诸位包涵。”
洛骁便答:“太子殿下待人驯良,本身的学问又是极好的――更不消说这宫里还特地请来了素有才名的严太傅来做先生。在东宫的这几月,我倒是感觉受益匪浅。”
“本日公公怎的不在父皇身边服侍着,却跑到孤这东宫来了?”闻人久并没有瞧他,只是还是一手重提着衣袖,一手提笔面色淡淡地在宣纸上笔走龙蛇,“但是父皇有甚么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