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朱紫兰走了出去,听了红珠这话忍不住气恼道:“甚么找回脸面,那邓家的如果想要脸面,今儿个就该一家子上门来赔罪才是!”
朱妍梅跟着夫婿搬到了城外的宜山县,跟朱家倒是更加隔得远了。可人间的人也就这般,隔得远了,倒是驰念起来,现在朱妍梅得了空也往朱家走动。
每回她来,总要和朱老太太关着门说上小半天私话,李氏和红珠也见机没跟去。红珠嘟囔一声,“这亲娘病了半天没想起来去见,自个倒是先哭上了。”身边李氏只恍惚听了个大抵,皱着眉看她,“小女人家家的,如何老编排别人。”红珠悄悄撇嘴,没回声。
朱老太太一辈子就这么个女儿,天然心疼得不可。她出世时,就是她三哥程桂棠也有十岁了,当时朱家上高低下就这么个标致小娃娃,就是红珠爷爷这么个山里生就的粗暴男人也不由很多看重她几分。是以,朱家虽没甚么大繁华,但朱妍梅倒是自幼娇养长大的。
朱桂达也说是,旁人均无话,倒是本来沉默着的朱妍梅俄然开口道:“大嫂,你不一道去么?”
红珠听李氏提及,因着这婚事不快意,朱妍梅还恼了自家亲娘,刚出嫁那一两年绝少回娘家。前两年,红珠的姑父赵良没得旁的谋生,说是帮着赵家长房摒挡起宜山那边的房产地步,倒成了赵家管事普通。
出了上房,红珠内心揣摩了半晌,到底还是依着朱老太太的意去寻朱碧云。去她房里倒是没见着人,幸亏李氏跟她说了一声,才晓得朱碧云在前头清算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