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听着她一项一项的数,忽而开口说:“那银子呢?”
这会儿朱妍梅回了家,饭桌上也没别小我说话,不咸不淡地吃完后,朱老太太却开口留人。待李氏清算过桌上残羹,红珠去端了热茶来,朱老太太瞅了眼红珠没说话,转头只把朱紫兰和程文涵两个小的打发走了。
到底是姜氏这话让朱老太太没脸了,她冷冷盯着姜氏,怒道:“你说出如许的话来,到底你眼里另有没有我这个娘?我早知你是贪得无厌的性子,没想到现在更加放肆了,莫非你是摔那么一下摔傻了脑筋,犯了疯症了?”
朱桂达想要劝和,可姜氏已然正色大声道:“娘,我们朱家再不济,也不能让碧云这么凄惨痛惨出门子,现在嫁奁已然没有了,那压箱银子就很多给些。娘也说那赵家是富朱紫家,若真没个银子傍身,就是阿猫阿狗也能将她吃了!娘便不幸不幸你孙女吧!”
如果昔日,朱紫兰定是要留下听这个热烈的,但今儿却乖乖走了。而程文涵给红珠使了个眼色,也退出去了。
李氏却面露欣喜,只觉这事这么说对朱碧云好,便回道:“是,我们晓得了。”
朱老太太这时却板着脸,往李氏和红珠那儿当真看了看,冷冷说:“碧云是跟邓家议过亲,但也只是两家闲话间提过那么个意义,可庚帖还没给出去呢。是以那邓家子生不抱病,走了没走……都跟碧云没干系。你们都好好记得这事。”
幸而朱碧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展颜一笑,只说:“我都晓得了。我就过自个的日子,好不好,总有我本身的事理。”想了想又说:“红珠,感谢你跟我说这些……这屋子里怕也只要你敢跟我提这些了,难怪……紫兰要你来劝我。”
晚餐时朱伯修竟从房里出来了,想来是既被程家三人看到了秘闻,再躲在屋子里也没甚意义了。红珠因想着还得跟他探听西山书院的事,见着他时态度如常,也没问他甚么。许是因着她这般,朱伯修还看着她矜持地笑了笑。
姜氏僵着脸,抿着唇想了好久,毕竟还是倔强地说出一通话来,“娘,莫说我们肇事,当年老太爷病重时就说好了的,说是孙女们都能分一份嫁奁银子……当时碧云还小,紫兰才满一岁呢,老太爷一去,这银子也没拿出来分,眼下到了要用的时候了,求老太太拿了出来吧!”
朱老太太一开口就说:“碧云的婚事定了。”
红珠皱眉道:“别胡说,又不是生离死别,就是今后有甚么事,你还能回娘家呢。就是紫兰,莫非你就把她托给我了不成?真托给我,看我不清算她!”
朱碧云也觉有几分惊奇,“我也不清楚。本年也不知怎地,竟只是中秋时收了南边的信,厥后也没个动静。早两年年前还能收到年礼也没得……究竟如何,得问奶奶那儿了。”
朱老太太横他一眼,道:“那你说,要陪送多少才够?我这点成本,就尽着送你们去!”
朱老太太说因着赵家娶的不是正室,礼节也就没有多大讲究的,那三书六礼是一个没有了。但既说是讨了人去做端庄的二房,也不能太简薄了,比及那平常纳妾多少也要道贺一二。因现在儿筹议之下便选了个出了年的日子,正月十六赵家来送聘礼,十七就是正日子。
留下了的,亲一口,我会尽力码字的。
红珠转过脸往朱桂达和姜氏脸上看,都没瞧出甚么非常来,心知这事程家只要听着的份,便拉了她娘默静坐在角落旁观着。
码字很不轻易,请盗文者阔别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