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朱伯修竟从房里出来了,想来是既被程家三人看到了秘闻,再躲在屋子里也没甚意义了。红珠因想着还得跟他探听西山书院的事,见着他时态度如常,也没问他甚么。许是因着她这般,朱伯修还看着她矜持地笑了笑。
这朱桂方那年办过了程桂棠的丧事,说是识得了朱紫,寻到了南边发财的门路,带着老婆杜氏和一双后代就往南边去了,连着两年都没返来过年,现在已是第三年了。
两人又说几句闲话,红珠才出来。
“如何是为你?归正迟早也是要搬的。”红珠道。
朱碧云感喟,又说:“我,紧跟着就是银月,另有你,紫兰……我们家就我们四个姐妹,我这就要出门子了,你今后多照顾一点紫兰吧。”
红珠转过脸往朱桂达和姜氏脸上看,都没瞧出甚么非常来,心知这事程家只要听着的份,便拉了她娘默静坐在角落旁观着。
朱老太太一愣,顿了顿才哼了一声,道:“现在全部产业都在你手里了,还管我这个老太婆要银子?”一看姜氏张嘴要辩驳甚么,她又冷冷说:“你当碧云去的是甚么处所,就我们这点家底,能抵得上甚么,就赵家人的繁华眼睛,怕是你把朱家全陪送了去,别人一张嘴也能将你扁的一钱不值!晓得你心疼碧云,可也别忘了底子,去装那假模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