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袁一带着一丝胆怯、一丝忐忑,而更多的倒是一份等候,在黑暗中屏息等候着。
……
两人呼吸不竭地减轻,最后在一阵短促的喘气中双双达到了颠峰……
钟满头好晕,早上一睁眼就被心上人往外撵,这类感受真是说不出的酸爽!
钟满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不断地展转厮磨,如同对待高贵又脆弱的瓷娃娃般,吻得轻柔且谨慎翼翼,耐烦地等候着他渐渐适应过来。
一吻结束,袁一的嘴唇被亲得红润润的,他气呼呼地吼怒:“嘴都没洗,脏死了!”
钟满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坏笑道:“你明天如何这么热忱?”
“诶?”袁一迷含混糊地望向他,“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一波赛过一波的快感如同电击般刺激着他的大脑,轰炸着他的头皮。除了极致的欢愉,伴随而来的另有深深的满足。
恰在此时,门把被扭动了几下。
钟满见袁一不回话,笑得更坏了,“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承诺了。”说着,把他往怀里一带,乐呵呵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钟满晓得他为了本身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与窜改。何况贰心机纯真,又不识字,平时底子没机遇打仗同性恋这方面的信息。如果贸冒然地做到最后一步,大抵味吓到他吧。
袁一见他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当他沉浸在初吻的美好中难以自拔的时候,殊不知钟满已经加深了这个吻,并以一种势不成挡的架式再次占据了他的唇舌以及口腔内的每一个处所。
钟满尝到了长处便得寸进尺,又指了指本身的嘴唇,“再来一个。”
“还好?”钟满挑了挑眉,忽地抓起他的手,一边摸一边说下贱话,“你这只手软绵绵的,刚才弄得我好舒畅,就像被包在海绵里一样,差点把我爽死了!被你撸过以后,我都不想再本身撸了,感受特败兴。今后只要我有需求的时候你就帮我好么?”
钟满厚颜无耻地往床上一倒,把一个地痞地痞演得活矫捷现的,“你不亲,我就不走了。”
“你、是不是喜好我啊?”
亲吻一向没有停歇,袁一已完整变成一滩软泥,止不住瘫倒在阿谁暖和的度量里。他开端无认识地回应,悄悄地吸允着钟满的唇瓣,乃至悄悄探出舌尖勾画着对方的唇形。
袁一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挣扎半晌,奉上本身的唇,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床上,没头没脑地乱吻一气……
“你再推我一下尝尝?”钟满虎着脸威胁,“信不信我还就不走了?”
他狂热地亲吻着袁一,好似在冒死地讨取,又似毫不鄙吝地赐与着满心的爱意。
先前刺鼻的酒味,现在竟变得醇香非常,带着丝丝醉人的气味在心中酝酿、发酵。袁一有种晕乎乎轻飘飘的感受,就像喝了点小酒似的,整小我都踩在了云端上。
只听内里传来袁清远的声音,“思泽,你起床了没有?无缘无端的你把门反锁着干甚么?”
袁一本来还瞪着眼睛,却在这和顺的守势下,迷离了双眸。
袁连续着深吸了几口气,而后,他闻声本身将埋没在心中好久的疑问谨慎翼翼地问了出来。
平时两人相互帮忙的时候,袁一从不主动碰他,每次的让步都是他逼迫而来的。可明天袁一不但回应了他的吻,还经心全意地投入到他编织的情.欲之网中沉湎难醒。
他的口腔里满是钟满带给他的浓烈的酒气,他不太喜好这类辛辣的味道,只感觉脑袋发晕,喘不上气,周遭的氧气仿佛不敷用似的,他感受本身如果不做点甚么,明天大抵味死在这个猖獗的吻里。
他展开眼,映入视线的是袁一那张焦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