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当然首要,但如果为师者的说法不一,又该信受谁的?”
第二天一早,玄奘和圆觉便随婆苏蜜多罗一同去参拜阿育王太子塔。
玄奘看着塔中的佛像,合掌道:“阿弥陀佛,公然殊胜。”
婆苏蜜多罗对此不觉得然:“修行人还是以修行动主,经文看得越多,心中的固执也就越多,对于小我修行也就越有害。”
阿育王此时正在高楼之上,听到这悲戚愤懑的歌声,也不由为之感喟。又细细辩白箜篌之音,越听越像是拘浪拏王子在弹唱。心想:王子不是在呾叉始罗国吗?怎会来到这里?真是奇事。
有一天,新王后对阿育王说:“我们的属国当中,算来只要北印度的呾叉始罗国事最大的,又处于国度关键地区,阵势险固,国王位高权重,若由其别人担负只怕对我们倒霉,须得是你的亲信后辈,才气委以管理的重担。”
因而让人安抚太子佳耦,并将他们接到宫中,为他们昭雪沉冤,而阿谁假传圣旨的王后也被下到狱中,获得应有的奖惩。
“圣贤们自有弟子,如同开枝散叶,生生不息,如何不能久住?”
阿育王畴前有个太子叫拘浪拏,生来边幅端方,仪表不凡,又德才兼备,天下的百姓都奖饰他的仁德。
看来这是一条善龙,玄奘点了点头:“本来如此。”
可惜父子二人的这一密约终究还是泄漏了。几年后,继母王后终究比及了一个机遇,乘阿育王熟睡时,获得了他的齿印,假发一道圣旨给太子。圣旨上痛责太子办理失度,命人挖去他的双目,将他佳耦二人放逐到山谷中,任何人不得再过问。”
婆苏蜜多罗摇了点头:“如何修行是法师本身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言。”
老者很欢畅,对玄奘道:“这位法师,你心眼好,又虔诚,今后必有好报。我跟你说,这塔是当年阿育王制作的。常会于斋日期间放射光亮,神仙撒的花,天人奏的乐,也时不时地能够瞥见和听到。法师你晓得吗?比来我们村有个女人,得了严峻的疥疮,偷偷来到塔前虔诚礼拜,忏悔所造之罪,看到天井当中有些粪便和渣滓,就用双手捧去,加以断根。又在塔上涂上香料,撒布鲜花。她的沉痾竟然是以病愈,面貌也更加标致,身上披收回宝贵的香气,如同青莲之香哪!”
一念及此,他不由叹道:“明日,玄奘便去那阿育王太子塔中祈请,但愿这人间的盲者都能复明。”
婆苏蜜多罗在一旁笑道:“既然有此灵验,我们也来打扫一下吧。”
婆苏蜜多罗道:“厥后,为惩办奸恶,表扬忠良,阿育王立下了此塔,传闻此塔灵验非常,瞽者来此祈请,多能复明。”
“是,师父。”圆觉垂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