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应诸人回返谷中。
这时,那天上的金色人影掩了掩嘴,神情微惊的看着血花婆婆。
李锦苏摇了点头,制住了她。
血花婆婆一袭青衣,冷然的悬立于空,她身后的那八血虹荡出一圈又一圈光晕,将她整小我也拢于此中,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血焰。
小青侯犹欲再言。
那金色人影又道:“唉呀,我倒是说错了,姐姐现在已非迷叠七蛊,而乃迷叠八蛊。只是这新得之蛊,mm看着倒是眼熟,也不知是何物?不过,我不知也不为奇,姐姐这蛊术啊,自是分歧。”
“此事,说来话长!”
脑袋道:“是呢,这是王母娘良的碧波池,千万年前坠落人间,而我也随它一起落在这里。”
想到这里,长腿苗女心头一喜,媚媚的瞟了青阳一眼。
金光却与此时乍现,便见那金色人影踩着虚空,一步步走将下来,直直行至青阳等人面前,将手一挥,浑身金光如烟云悄散,显出一张绝美的脸来。
“还是小阿尼嘴甜,放心吧,如果你的小情郎不离此谷,我又岂会使姐姐难堪?”绝色美人嫣然一笑,目光却突地在李锦苏身上一凝,奇道:“哪来的小美人,真是令人颜见惭愧,我见犹怜。”
年约二八,若论姿色,竟不输于李锦苏。
青阳听不懂了。
“滚。”绝色美人轻吐一字。
青阳向《听水阁》飞去。
前半句金魑子听得暗惊不已,那《玉壶春》可非等闲之物,平常人如果饮上一口,百病尽除,且就此百毒不侵,如果修行者饮了,更有诸多好处。后半句,贰心骇欲死,在她的脚下颤抖个不断。
如飞鸟掠潭,似白鹤晾翅。
金魑子滚了,抱着头滚出了山亭。
谁知,她这一番话,小青侯却听得大怒,当即叫道:“兀那老鸠婆,有胆量你且下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那颗脑袋皱了下眉,说道:“我发过誓,此生当代再不离这碧波池。再说了,出来干吗呢,大家间有的,这池子里尽有!”
“金花,且随我来。”
“弟子在!”
坏了……
金花婆婆的那一群弟子,也在新任大师兄金魑子的带领下,浩浩大荡的跟从在青阳等人前面,扯着脖子边走边唱,齐声为师尊歌功颂德,直若一群乌鸦刮刮乱叫。
“我若不来,怕是你便将我这万毒谷给毁了!”
金袍一展,转眼即逝。
“一朝顿悟天眼开,万里平湖入梦来。谁道酒中百姓醉,原是阴阳不羡仙。”
特兰阿尼一呆,向李锦苏看去,心想:‘不会真是如此吧?那人好杀成性,擅为采阳补阴而驻颜,是以门下弟子皆为精干男人,而这些弟籽实为她养的面首。现在,她劈面首动手也毫不容情,说杀即杀,脾气竟是大改,这却又是何由?莫非是因其超历地劫而脱胎换骨,竟连性子也换了,从而心喜女色?如果如此,那倒是功德一桩……’
便在此时,青阳缓缓开眼,目中星光灿烂,抛了抛手中的酒葫芦,只见那本来黯黄一片的葫芦,正浅浅的泛着一层青光。
血虹经天,巧巧一拦,将那金丝拖住。璇即,金血两光仓促一触,各自飞回。天上却响起血花婆婆的声音:“休很多言,她若欲取你们性命,早已下得死手,岂会留你们到现在!”
“青侯!”
待至白玉大道,世人暂别,特兰阿尼本有苦衷要与青阳细说,却因人因事而一再担搁,而此时人多眼杂也不便透露,只得引着那金魑子一行乌鸦,向另一处竹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