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提点那骆氏往忠国公府去见凤阳大长公主,皇上尊她这个姑母,若她肯出面,事情也许另有转圜的余地。
桃花酥,莲子糕,糖蒸栗粉糕,都是谢元姝平日里最爱吃的。
芷东见她面色蕉萃的模样,缓声劝着道:“奴婢要不点了安神香,郡主再接着睡一会儿。昨晚奴婢听着动静,郡主梦魇了好几次。等会儿往鹤安院去,大长公主殿下又该严峻了。”
“可畴昔的已经畴昔了,娘娘再如何气不过,也只是徒增忧愁。当务之急,是让皇上莫要狐疑主子。”
顿了顿,她缓缓道,“老奴有个别例,许能变被动为主动,只是不知当不当说。”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定国公府,陈延之骂她蛇蝎心肠,若不是她,谦哥儿也不会自幼没了生母。
谢元姝今个儿穿了件月红色刻丝牡丹花褙子,梳着双丫髻,头戴缠丝赤金小巧珠花。
想到此次不定会有多少人看她的笑话,郑皇后心头更是堵得慌。
赖嬷嬷哪敢拿大,忙欠了欠身,才开口道:“老奴是想着,这个当口,娘娘不如奉太后往佑安寺去祈福。一来,可让皇上看到您的用心,二来,也能彰显您的严肃。”
这般贵重的东西,郡主现在却要给萱姐儿,她真的有些难以揣摩郡主的心机了。
谢元姝悄悄咬了一口莲子糕,撒娇道:“我不是传闻今个儿早朝,皇上册封都御史顾家的女儿为太子妃,内心惊奇,才吃紧过来了嘛。”
谢云菀委曲到了顶点,她如何都没想到,父亲会如许大怒,涓滴情面都没给本身留。
可现在, 郑皇后统统的心机都白搭了。
流朱惊奇的看着她,摇了点头,“奴婢并不知。”
芷东递上一杯茶水,笑着回道:“已经是巳时了。”
可为甚么,影象中,谢元姝很小的时候,父亲常带她在书房,抱她坐在腿上,任她玩闹。
可凤阳大长公主却避而不见,郑皇后心头如何能不仇恨。
“都御史之女顾氏, 温厚恭敬、蕙质兰心,着册封为东宫太子妃。”
郑皇后抚动手上金缕嵌红宝石护甲,悄悄感喟一声:“圣旨已下,本宫此次真的是闹了笑话。如果早些年,本宫有皇上的恩宠,许还能劝着皇上改了主张,可现在,这份痛苦,本宫除了受着,另有甚么体例。”
郑皇后闻言,公然脸上一阵忧色,笑着道:“还是嬷嬷短长,如何本宫竟没想到如许的好体例。”
想着这些,谢云菀的神采更是丢脸了。
记得有一次,谢元姝不谨慎弄翻了墨汁,桌上一片狼籍,可父亲却哈哈的笑着,还是祖母亲身发了话,说谢元姝也大了,多少有些奸刁,惊骇毛病了父亲的公事,才拘着她不让她日日往书房去找父亲。
“说吧,你和本宫又有甚么不成直说的。若不是这些年嬷嬷在身边提点,本宫也不会有本日。”
几人很快就到了鹤安院。
“这天儿是愈发热了。”一出院子,谢元姝便让忍不住感慨道。
凤昭院
谢元姝笑着看着她:“都是自家人,哪那么多端方。”
“你也是,才醒来就吃紧往鹤安院来,也不先用些早膳,饿坏了身子,可如何办。”凤阳大长公主晓得她昨个儿夜里没睡好,早就心疼了,这会儿,见她这么不重视本身的身子,一脸的不附和志。
谢元姝懒懒问道:“这会儿是甚么时候了?”
赖嬷嬷笑着回道:“娘娘执掌六宫,大大小小的事情烦心,不免有想不到的时候。”
谢元姝点头,“坤宁宫可有甚么动静?”
“郡主,这如何使得?”
赖嬷嬷微微感喟一声,“娘娘,大长公主殿下这些年从不插手朝政,又如何会为了太子妃的事情,惹了皇上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