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再无悔怨药,如果在宋敬堂出世以后就把甘氏送归去,说不准也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老太太想着阖了阖眼儿,身边的嬷嬷给她揉着额头,见她满面疲态:“老太太宽宽解罢,少爷今后官运亨通,就没甚么好烦心的事了。”
宋望海这才松一口气,这丫头是甘氏给她的,这么一看倒是向着他的,内心一对劲,伸手就把她搂过来:“你比你们太太知事的多了。”
金雀一顿脚:“你就不能同他吃顿酒买些小菜。”一面说一面又给他银子,还往厨房叫了菜,长
她内心存着事,又无人可说,想着这事儿必得奉告甘氏,可甘氏的病时好时坏,就没有能撑起来的时候,更加无处透露了,宋之湄倒是管起了事,可亲爹的房里事,还是如许的肮脏事,要如何说给女儿听。
嬷嬷长年陪着老太太,老太太一张口,她立时晓得说的是甚么,想一想老太太年青时候手腕果断从不手软,心头一跳,跟着又道:“那老太太可要赏下甚么去?”
宋之湄跟甘氏两个因着朝上这番窜改,临时没被送走,又留在了宋家。甘氏自知丈夫是靠不住了,更加不肯拿钱出来,宋望海先还当甘氏回籍,手上的田庄铺子总得吐出来,哪晓得她恰好又不归去了,再张口跟甘氏要钱,说些给女儿疏浚,订门好婚事的话,甘氏却已经不肯再信他了。
两个就在书房里成了事,金雀手里捏着软绸,拿这个当了把柄,不准宋望海萧瑟了她,这事儿便也瞒过不奉告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