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和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手上,微微蹙起眉,面色不经意地沉了沉:“你手如何了?底下人如何服侍的?”
大船的正堂里,四周装着菱花木窗,日头明晃晃地招出去,她手上的红肿更加较着,晏和目光凝在她手上,眼里有些阴霾:“如何冷成如许?”
翠微没瞧不对来,叹口气对着宁管事赔笑道:“小女孩家一会儿如许一会儿那样的,没个定命。”这时候绵羊油送来,她为了表忠心,接过来道:“也不知姐儿这手脚到底是如何弄的,奴婢帮姐儿擦擦。”
翠微惊得神采煞白,这发卖可不是平常发卖,犯了错的下人,只会往苦寒之地卖了,如果落到外族手里,那日子才叫生不如死,她这回是真的怕了,对着晏和冒死叩首:“主子饶命,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重岚慌道:“没,没有,我记错了,你没打过我。”
晏和并不睬她,蹙眉瞧侧重岚红肿的手和草率的里衣,淡声道:“掌嘴是罚她随便□□的话,没把你放在眼里,转头当场发卖了,让旁人瞧瞧刁奴欺主的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