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如果晓珠明又定,一发展对水精盘。”
谢邈不着陈迹地化解了难堪,娘冲他微微一笑:“有劳邈儿。”
“北国有才子,轻巧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赵家公子的马受了惊,将他甩了下地。又羞又怕的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姨娘在前院里叫苦不迭,明天的高朋全都走得一干二净。
谢伯伯轻声答道。允是他的字。
将娘安设好以后,子歌送谢伯伯和谢邈出了门。返来时路过红裳屋前,见她的屋门还是半掩着,烛火微亮。透过门缝,子歌模糊瞥见红裳倚窗而立,红板之声回荡在沉寂的夜里,她的神采也是寂寂的。
赵姨娘正要再说些甚么,红裳俄然呈现了,她已换去洛神的衣衫,妆容未卸,看起来还是清丽脱俗。
子歌冷静掩了门,回身拜别。
子歌瞥了身边的谢邈一眼,却见他衔着一抹不明意味的浅笑,看着她。就像小时候,每当谢伯伯跟娘独处时被玩闹的他们撞见,子歌总会玩皮地拉谢邈在一旁屏息偷看,只是他们所言之事,子歌常常不明白。
这东风十里常日热热烈闹,人往人来,一朝有难,大师便是作鸟雀散。人前笑意盈盈,曲终人散,倒是各自有苦衷牵肠挂肚。想来人间哪有李义山所描画的瑶池,不过是世人借着冠冕堂皇的幌子,行那不堪入目标事罢了。
“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如果晓珠明又定,一发展对水精盘。”